能在自己最珍视的人或事前还能保持这样一码归一码,轻易不自降身份说出个“求”字的执拗态度,石凌自认做不到。

        “是起作用了?”石凌笑道。

        白启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抿了抿嘴唇后道:“你想知道公院哪些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只是公院的规矩很多,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出来的……带着你混进去的话,你最少还得再给两管那个东西给我……”

        说完又急急补充道:“一管也行,再不能少了。”

        话说得很坚决,但看白启闪躲着的眼神,石凌知道这人也对自己突然加条件的事情感到有些羞愧。

        “你娘病得很重?”石凌反问道。

        白启眼神有些黯淡,轻点了下头:“公院里的药夫子原本说没几天好活,不给用药了,不然我也不会自己到外面去挖药。”

        随即眼神又一下子亮堂起来:“不过服了你给的那东西后,我娘明显气色就好多了,晚上睡得很安稳……就是味道不怎么样,喝的时候差点吐出来。”

        石凌有些汗颜,当时调制这玩意时可没考虑过口味。

        他从怀里掏出两管生机液来,想了想又再掏出来一管,加在一起递过去道:“全都在这里了,暂时只有这么多,你先拿着,救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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