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这被唤作白乞儿的少年猛地挣扎了一下,钳住他的那几个人差点就没摁得住,恼羞成怒地又狠狠勒了他一下脖子。

        “你们这是干什么?”公院内走出个老者,扫视一圈场上的闹事者后问道。

        面生疮疤,正是之前在密室中与阴湖生暗商事情的土伯。

        小地痞抬眼一看,捂着鼻子骂道:“敢管我张油子的事,你个烧尸匠是活腻了不成?赶紧死远点,也不闻闻你自己身上那股子尸臭味。”

        土伯冷冷看了这张油子一眼,转身抛下一句话:“要是闹出事来坏了公院秩序,让燕公知道了的话,这上野乡可容不得你们。”

        张油子不自禁摸了把裤裆,心里抱怨着这老东西邪门得紧,他娘的只是看老子一下,蛋都凉了三分。

        明面上他却硬撑着讥笑道:“我还怕你?我兄弟几个择日就要去县里混了,这燕家公院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你现在跟我扯这公院秩序有个卵用。”

        连石凌都听出这话里酸溜溜的味道,估计是这几个小地痞懒惯了,曾经贪图燕家公院可以白吃白喝想进去,结果被拒绝了。

        原本准备要走的土伯听到这话,突然止住了脚步,打量了张油子等人一番道:“你们家中可还有父母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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