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莲身体一滞,脑袋微微扭动,显然是想回转头来再看一眼巴虫儿,奈何生机已失,身体不听使唤,斜着倒在了地上。

        可怜这早年丧夫,疯疯癫癫受尽苦楚的妇人,还没来得及将自己孩子从迷途上带回,生命就已戛然而止。

        被钉在地上的巴虫儿目睹这一切,既没有惊呼,也没有怒骂,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只是用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乌莲,直到她再没有了动静后,这才猛地喘了几口粗气。

        他深深一闭眼,只听“哧拉”一声,竟是直接将手臂从水矛上撕扯了下来。

        接二连三地,其他四肢相继从水矛中扯下,付出的代价,便是肌肉筋腱全部被割破。

        他挣扎着尝试站起来,只可惜肌肉筋脉已断,四肢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见难以成功,他索性在地上摆动着身体,一蹭一挪,一蹭一挪,朝着鹤九皋而去。

        地上,被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像是一块染红的长布。

        鹤九皋莫名地被巴虫儿的眼神盯得心中发毛,怒哼一声:“我倒要看你骨头有多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