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又知道,当年大护寨迫于压力,明着反对你爹出山,背地里却心急火燎地连夜带着驭魂兽私自出山寻找。在贼人窝里找到你爹时,正命悬一线,大护寨舍身挡下一刀将其救下,又把侮辱你娘的仇人悉数除去,最后把你重伤将死的爹偷偷带回了寨子。”

        “不然,你以为一个魂连刚断之人,如何能在长途跋涉后杀掉五六个本就在刀头舔血的大汉!其他人我不管,可你杀谁都不应该杀视你如己出的大护寨啊!”

        巴白术语声悲戚地将这段无人知道的秘辛道了出来。

        原来,巴通天早就违背了宝篆血誓……

        巴虫儿脸色愈发白得可怕,喉间不断翻滚,呼吸明显变得沉重起来。

        巴白术直视着巴虫儿,如深潭一般的眸子里似有无尽的苦楚和痛惜。

        “虫儿,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在这祖祭仪式上诚心悔过,先祖也会饶恕你做错的事。”

        “白术长老……”巴虫儿声音罕见地颤抖起来,低着头朝前移了一步。

        正当巴白术和大气都不敢出的石开阳以为事情要有所转机时,巴虫儿脚步骤然一停,抬起头来,脸上犹如深夜昙花开放,慢慢布上了那抹标志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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