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尸甲之术被破,还是一次被破五具,灵力牵连之下,只觉浑身无力腿脚发软。
巴虫儿跑得只能看见一个模糊背影时,他才满头大汗地扶着石壁,堪堪挪了几尺的距离。
背后风声猎猎作响,他压根不敢再回头多看一眼,心里是又气又急欲哭无泪,把巴虫儿恨到了骨子里。
我去你大爷的,刚才不是还对我颐指气使吗?
不是胆气牛大要试一试吗?
现在他娘的跑这么快干什么!原来这么怕死的么?!
他后脑勺都已经好似能感觉到树根就要触到自己,索性任命地一闭眼,一屁股坐倒在地。
“没想到我堂堂少阴宗少宗主,竟被个山野土著害得要窝囊死在这破地方。该死的,要不是阴重凕那老不死的接了这活,何至于此……”
他越想越气愤,以自己的能力,在山外本过得逍遥自在,若不是因为需要培育大量化阴菇,又岂会因为顾忌无孔不入的灵监司,而特意跑到这穷乡僻壤行事!
不来就不会碰到巴虫儿这小子,也不会冤枉栽给那见所未见的奇怪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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