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狂沙二刀势终是被云慎承受住,刀身灵气被破,刀体也被斩断。
但云慎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左肩右臂分别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长长血痕。
飞刀虽迅疾,仍是漏了两道刀影下来。
“无妨。”
云慎伸手阻止了欲奔过来的云恬儿,望了那干瘦老者片刻,眉毛一挑,疾声道:“燕翅刀是楼山国军伍配刀,狂沙刀势虽是厉害,但家国已破,你徒留一把刀又有何用?”
“你三刀势未出,刀便碎裂,只能说楼山气运消散是注定之事。你明明是山林军将领,当年不与军士同生死,如今苟延残喘作孽世间,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你就不怕脊梁骨被那二十万山林军魂戳断吗!?”
刚还凶焰滔天的干瘦老者如遭重击,身体一晃,指着云慎连道几声“你……你……你……”,最后气得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
瞧伤势,竟然比云慎还重。
一旁的石凌看得目瞪口呆,云慎在他心里“寡言少语”的形象立马崩塌。
从小到大他没少跟石闾等人打嘴仗,可打嘴仗能把人打得吐血的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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