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没事,他便跟着荣老在里屋清点起灵物来。

        “荣老,这是个什么东西……”

        石凌捂着鼻,一脸嫌弃地望着荣老手里,被红绸布包着的五颗鱼眼睛大小的赤红色珠子。

        全都是湿漉漉的,虽然被清洗过,仍是发出一阵阵难以言说的恶臭。

        荣老眼里闪过促狭之色道:“这是叫乌顶莺的鸟儿的排泄物。这鸟儿专食一种叫红毛珠的果子,果子本是凡物,但在那莺鸟肚子里一经消化,就会变成这些珠子拉出来,奇臭无比。其中有极少数的会衍变成灵珠子,与普通珠子无异,极难分辨。”

        “灵物不是难寻吗?怎么连只鸟拉的屎都能是灵物了!”

        石凌一阵嘀咕。

        荣老今日显然心情极好,道:“灵物难寻不假,但天地造化之神奇又岂能以常理揣度。上一次县里的灵介师来乡里,还在一户人家的茅房里揭下一块已成灵物的陈年松木呢。据说还是极品灵物,要不是被发现,估计下次拆修茅房时就会被一把火烧掉了。”

        “是茅房顶上的……还是茅房蹲位上的……”石凌强忍住不适道。

        “呵呵,蹲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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