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老估计也是许久未到曹大魁家来,看着这明显造价不菲的房屋,冷哼道:“曹灵介这几年倒是经营得好!”

        曹大魁一夸就上天,得意洋洋道:“说不上好,只不过把以前的祖屋改造了下而已。一溪水不养两样人,溪对面就是燕家,我曹家也总不能显得过于寒碜啊。”

        荣老深深望了他一眼,语气中多了点微薄的怒意:“祖屋?据我所知以前就是个千疮百孔,夏天晚上都嫌风吹屁股凉的破土房吧!要改造成这般模样,花费可不少。店里灵介师的供奉一个月好像只有三百铉金,你还整天花天酒地的……”

        石凌与曹大魁个子差不多高,他悄然站到曹大魁身旁,拍了拍他肩膀,不咸不淡地说道:“曹灵介经营得好啊——”

        同样的话在石凌的嘴里一出来,曹大魁脸上的肉就忍不住抖了几抖,忙道:“真说不上好!你看对岸燕家,这几年不更好吗?跟他们比起来,我这就是个土狗窝了!”

        石凌顺着他的话往小溪对岸看去,只见葱郁林木之下是个连排院子,差不多有曹大魁这院子五六个那么大。

        透过院墙上的镂空窗户,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造型精巧的亭台假山。

        这一对比之下,曹大魁这宅子还真是算不得什么。

        荣老望着燕家大院,也是感慨道:“燕家这几年当真是蒸蒸日上,家业做大了不说,还行善乡邻,口碑极好,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靠谈论祖上风光过日子的燕家了。”

        石凌听着荣老的话,想起小时候燕池嚣张跋扈的样子,怎么也觉得有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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