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青禾长老苦笑一声,“先撑过三晚,能保住气息不散再说吧。这伤……哎,我也只能尽力而为,基本只能看他自身造化了。”
三晚?
石开阳失神落魄地看着石爷被架到一块木板上抬走,只觉心中从未有过的无助和悲痛。
青禾长老说是说撑三晚,但石开阳又如何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
三天之内,除非石爷有大造化加身,否则必死。
有人走上前准备扶他,他却忽的一下站了起来,脱下上衣使劲擦着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越擦越快,似要将自己这双执刑的手擦得干干净净。
一开始是小声抽泣,最后,这汉子终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全场一片寂然。
只剩哭声和附近脚楼檐上挂着的风铃叮当作响。
哭到最后,石开阳抬头宣泄似地大吼一声,一把将带血的衣服重重砸在地上,喘着粗气走到石凌跟前将其背了起来,一言不发地朝着西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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