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没怎么梳理,泪眼婆娑,满脸疲色,想来有好些天没好好休息过了。

        “婶婶。”石凌应了声,快步走进房里。

        二狗正躺在床上,腿上胳膊上敷着厚厚一层草药,头上右眼处裹着一块被鲜血染红的布,床周围散落着一堆堆换下来的血布,血迹都已经干涸。

        石凌只觉心口如重锤撞击。

        前些时日还活蹦乱跳的小伙伴,怎么突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怎么弄的?”石凌涩声问道。

        “二狗他前几天一个人入山采药,说是上次发现的好东西还没采到,结果一天一夜没回来。要不是铁护寨的金翎雕发现他掉在山崖底下,估计早就被狼啃没了。现在手脚都断了,眼睛也被石头戳瞎,我的二狗啊……”二狗娘哽咽着说道,刚擦干的眼睛里一下又溢满了泪水。

        儿伤在身,娘疼在心,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一种感觉。

        石凌听到这,不由死死握住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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