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仙有感而发,话语中罕见地洋溢着文骚气。

        石凌这榆木脑袋却听得直翻白眼,也不与他争辩,哦哦哦地连声承认了自己无知,又催着他把故事继续说下去。

        “当时祖师爷离开黄极观,其实就是想去找齐其他宝篆,待日后有所获了再返来把宝篆收回,所以才订了这百年之期。谁知他这一去却再也没了消息,我太师父苦寻他不到,最后只好带着师父回来此地等候了……”

        黄老仙刚说两句,石凌就忍不住插嘴道:“我看那也可能是祖师爷在外面被人打怕了,所以不敢把宝篆放到身上,干脆一个留在黑云寨子,一个留黄极观,这样出去就不会树大招风了。正所谓狡兔三窟,平时我偷藏东西时也是这招,哎呀,原来我和祖师爷竟然是一路人!”

        他是越说越大声,越说越兴奋。

        黄老仙恼不过,扬起手来就要教训下这刚进门就不尊祖师的家伙。可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古板之人,转念一想,不禁苦笑一声道:“你这小子,经你这么一说,倒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石凌很大方地嘿嘿一笑,嘴里不忘自夸一句少年人目明心亮嘛。

        黄老仙经他一打岔,一下忘了说到哪里来了,韵了好一会儿神后,这才目光悠悠地继续接着先前的话头说道:“后来,师公安顿好师父后,又外出寻觅,既是为了找寻祖师爷踪迹,也是为了寻其他宝篆,结果也是再没回来过了。”

        “还有我那师父,就像是承接了我这一门的宿命般,将我拉扯大后也走了,哎,泛古茫茫,哪里那么容易找到……”黄老仙轻叹一口气。

        石凌终究是对这些从未见过面的先辈没什么太大感觉,对黄老仙缅怀先师时的这份情感,无法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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