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凌却哪里还张得开口,此时他只觉一阵阵寒意如针刺般从四肢往胸口延伸,那寒意行到哪里,哪里便透骨的痛。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手心被指甲抠得鲜血四溢,双眼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其中的狂躁之意越来越浓。

        石义山大惊失色,一把将石凌衣服撕开,只见四条乌青色的粗线潜藏在其皮肉之下,正沿着四肢爬行,转瞬已快接近躯干,乌青线所过之处,皮肉开始大面积泛出乌紫色。

        “黄老仙,你死哪去了!凌小子他……”

        石义山话音未落,一个身着黄色道袍的身影已经一个跃步从门口横飞了过来。

        尚未落地,来人凌空一拳击出,如惊涛般的气浪直接将石凌压晕过去。

        落地之后,他摊开手心,轻轻用手一拨,四根如松针般的东西飘然落在石凌四肢上,一下子就融了进去,针锋相对般阻住了乌青粗线前行。

        “怎么样?”石义山焦急问道,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

        来人正是那黄老仙,瘦瘦巴巴的,比石义山足足矮了一头。

        一袭道袍上缝补着几块深浅不一的破黄布,被山风鼓得呼呼作响,腰间挂着的黄皮葫芦也是不住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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