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下午四点的时候,白向东接到了催他去大礼堂的电话。
“丹丹,不好意思啊,校学生会主席华远给我打电话说是要在比赛前排练一下颁奖的过程,我就先过去了。”白向东略带一些满足地说。
“恩,看来你是冠军的热门人选啊。”武丹打趣道。
“希望如此吧,我可没忘咱们三人的约定啊!”白向东俏皮地提醒武丹和刘润新。
“走吧你,我可没你那么大的架子,学生会主席专门电话邀请。”刘润新不怀好意地说。
白向东呵呵一笑,和武丹的妈妈打过招呼离开了病房。
“你也早点过去吧,比赛的顺序万一改了,说不定你就排到前面了。”武丹关心地说。
“不急,不急!”
见白向东走了,武丹便好奇地问刘润新是怎么练好那首“”,刘润新从声音的学习、动作的学习,再到情绪的学习,把他在学习“”时通过洞察力得到的经验,一点一滴细细地讲给武丹听。
武丹原本就系统地学过越剧,对发声训练、形体训练和情绪训练都有一定基础,听到刘润新从另外一个高屋建瓴的角度讲述舞曲艺术,不禁有些目眩神迷,连武妈妈也听了进去,提了几个很别致,但是却很一针见血的问题。刘润新象被挠到了痒处,知道遇到了高人,便从肢体语言的肌肉运动机理和全身各关节力量与重力的协调等角度对武妈妈的问题进行解答和进一步的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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