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一手开着车,一手往外掏纸和笔。这番动作,他以为是刚才的那番说辞把两人的伤疤揭了,连忙补救,笑声爽朗。
“名字就不签了,自己知道自己的斤两,这部戏之后就回家种红薯去。”
许帆看着车外的风景,脸上露出淡淡的忧伤,看起来格外的抑郁。
“呦,说到伤心处了,真是对不起,你们演了个啥阿,把你们打击成这样,要我说人要生活就得坚持,名角有名角的坚持,开车的有开车的坚持,生活不坚持不行阿。”
开车大叔感慨着,说着他的人生道理。
这个大叔的嘴里絮絮叨叨,许帆被问的烦了,他累了一天了只想静一静,他刚要把情绪发泻出去时,话到口边停住了。
大家都不容易,他换了个说法。
“大叔,听过断背山吗?今天我们去了一个二流导演组,人家要风、要花、要雪、要月。”
大叔被勾起兴趣了,回过头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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