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许帆跟胖子出现在了一家破旧的录音棚中。

        胖子看了两眼也没说什么,许帆拉住胖子低老板一身,悄悄压低嗓子跟胖子说:“咱们没什么钱,自然也请不起好的设备。

        另外人家拿起咱们这一首歌,一看是个喊麦,眼神中就有了几分不屑,随意拿起这首歌看了几眼就又丢给了我。”

        胖子是个精明人,平时他会熟练的掏出一跟烟,凑到老板面前,凭着他三寸不烂之舌,说的天花乱坠,老板高兴了,工作也就成了。

        但此时他仿佛拗上一股劲,问许帆:“咱们不如换一家吧?这首曲子可得好好打磨一下,可就看这首歌了!”

        许帆知道胖子是把这首歌看的太重了。

        或许当成是救命的棋子也不为过,或许在他的印象里,胖子就该戴个帽子,有人看不起他时,把头上的帽子一摔,胖爷也就想要比一比这个心气。

        现在看到胖子这不是自己印象中的吗?

        他平时狡猾、与自己不相关的事绝不会沾边,有时也会心高气傲一下,或许这就是活生生的人,没有一个固定面。

        许帆有些心疼,“别想太多,我的灵感还多呢,这首不火,我再创作,我就不信凭借自己创作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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