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一笑,唐墨锦摘下来面上的面具,这是他唯一的一次在摄像机前露出来自己的面庞,看着刷起来的屏幕,唐墨锦说出来今天的主要目的。“我想对那个毁坏这个的人说一句,是对是错,您知道,给我造成的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的,还有那些个一直联系我要来借道具的各路朋友们,请恕我胆小,我的收藏,在没有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永不外借。”
“这两个是一样的东西。差距很大了吧。”唐墨锦伸手从假头上拿下来一枚首饰。放在桌子上,镜头也从唐墨锦的脸上转移到了两件饰品上。“我不想让我的宝贝,从这样,变成这样,从真的变成你们口中的不知道真假,为了避免所有的不愉快发生,还请没有准备就来借的,免得再次劳烦法官和鉴定部门,还请您免开贵口。我的条件非常苛刻”
唐墨锦把那丢失后自己仿制的两枚鬓花儿给摘下来,空着,又把被踩坏的那个插在了假头的头顶,极为美丽奢华的一套饰品,瞬间破败,土崩瓦解,所有的美丽,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样的两个空格儿,一块儿踩坏的,给破坏了整体的美。
直播的时间到了,镜头停住,正好停在残缺不美的头饰上。
直播间出现了难得的静谧,不知道从谁开始,全都嘴巴里发苦涩的看着那个不搭配的饰品。
突然一个女孩儿在屏幕上打出来一串儿字儿。
小羽毛不想飘:“我想知道这个最美的时候是什么样,我心疼。”
二月的花:“我也心疼,不光是心疼饰品,我还心疼糖糖,他那个时候要怎么心痛啊,第一套收藏就这样破坏了,十几岁的我的话可能会哭死吧。”
班风:“我是个男孩儿,但是我想问,糖糖还收徒吗?我真的好喜欢这个啊。平时会绣十字绣的男孩儿就是我啊,我有经验的,我们班的女孩儿们可都收到过我的围巾啊。这是作为班长要做的一件事儿啊。括弧,我们班的女孩儿比我还爷们儿。班里就一个的男生很是弱势群体啊。”
南北:“话说班风兄,你是什么专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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