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希感觉到了手背钝钝的刺痛,浅浅地吸了一口气,扭头望着窗外婆娑的树影,回想着自己在殉情崖上遇到柴蓉的情景。
他下意识地摸摸下巴,哪里仿佛还留着湿湿的口红印,贺希的身子又瞬间绷直了。
他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何对那柴蓉总有些莫名的敌意——那个女人有毒,特别容易引发他的邪念。远远没有她14岁的时候那么让人安心。
比起美女蛇,贺希自然更喜欢小白兔。
停止输液后,护士让贺希再留院观察半个小时,没有异常就可以出院了。
老席低着头刷着手机小视频,“在一瞬间有一百万种可能……”“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短促而识别度高的音乐切换迅速——
不知过去了多久,老席才从手机上抬起头,兴致勃勃地说:“跟你说啊,希希,这个APP太好玩了……”
却发现贺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校服,将书包斜挎在肩膀上,消失在门口。
“这孩子,真是,我还要去结账呢!喂,你去哪里,你这才刚出院,别再乱跑啊!”老席在他身后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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