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半弯残阳如血,几只漂泊信天翁在汹涌的潮汐上翻涌,隔着几千米,也仿佛可以听到猎猎海风大力翻弄着它们的羽毛的簌簌声响。

        ——“事实上,从这悬崖跳下去的人将尸骨无存——找不到是正常。可我就是不相信他已经死了。”她又说,声音在海风中听来有些飘渺失真。

        她说着非常悲伤的事情,用的却是贺希听到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那声音柔美清悦,万种风情。这种声音不去当歌手,真是可惜了。

        贺希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朝悬崖的边缘又走近了几步,一屁股坐到刚才久坐的岩石的旁边。

        这个女人,真是太奇怪了。要到这悬崖上来,大大方方过来就是,为什么非要用直升机?她不会是什么电影明星吧?

        贺希摇摇头,看她这一身的肌肉,黑道上的也不一定。

        他的目光落到她右边锁骨靠近咽喉的地方,那里有一颗黑色的痣。

        沿着光洁的颈部往上,是线条柔和、紧致的下巴,再上去,是鲜嫩欲滴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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