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生很快的就在堂屋里的一个旮旯角落里找到了三个蜘蛛丝,他把它给慢慢的撕了下来,然后,就急急地跑到陈三妹的身边,把蜘蛛丝一个一个的贴在陈三妹的伤口上,陈三妹额头上伤口的血,慢慢的就凝固了,然后,被止住了。

        做完了这一切,刘福生深吸了一口气。

        但他还是不放心,就又跑去堂屋,端了一张木板凳子进来,坐在了陈三妹的床前,就那样心疼的看着她。

        陈三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晕厥了多久,待她醒来时,竟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陈旧的木板床上,并且,还感觉自己额头上的某个地方很痛很痛,她就伸出一只手去摸那痛的地方,一触摸到那地方,突又感觉那地方有一团血糊糊的东西,粘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她像触了电似的抽回那只手,伸到自己的眼前一看,自己的手指上是血迹斑斑的,她吓得差一点惊叫起来。

        “自己这是怎么的了?额头上怎么就流血了呢?”

        她不停的想着,回忆着,自问着。

        她想试着用双手撑着床板坐起来,可是,双手不仅没有一点点的力气,就连自己的整个身子,甚至头都是软绵绵的,抬不起来,直不起来,也撑不起来,她绝望的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这时,她侧过头来,却意外的发现了坐在床头边的刘福生。

        刘福生就坐在床头边上,双手趴在床沿上,头就伏在自己的手背上,也许是因为太累了的缘故吧,就那样睡着了,睡得很香,并且还发出了细微的,很均匀的鼾声。

        陈三妹到现在才多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个男人,虽然看不着他的脸,但就够自己恶心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