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走!你跟你妹妹俩个人分开逃吧?越快越好!再不走就来不行了!”

        “爹,我不走!”

        陈三妹眼泪汪汪的望着爹。

        “你不走,你就得死!明白吗?”

        父亲说着,就把他们俩兄妹往房间外面推,推出了房间的门,接着又往堂屋的大门边推,一直推到大门边,然后,他自己急急的将大门放开,就含着泪将他们兄妹俩往大门外面推。

        “你这是要将他们兄妹俩赶到哪里去呀?”

        恰在这时,刘桶匠师傅挑着一副做桶匠活的挑子来到了陈家的大门口,见到眼前的一切,他惊奇的问陈三妹的父亲。

        原来,今天陈三妹的父亲是约了刘桶匠师傅来家里给自家做脚盆的,因为原来家里的那个旧脚盆底部全部腐烂了,到处在渗水,陈三妹的父亲先是用棉花和烂布条给漏水的地方塞住,勉强用了这半年,现在实在不能再用了,又见刘桶匠来到了村子上的邻居家做工夫,所以就约了他给自家也重新打做一个脚盆。

        这刘桶匠才二十几岁,人的长相不怎么样,又矮又黑又胖的,但人挺忠厚老实的,还学得一门好手艺,只是家住在寨子高头,家里非常的贫寒,听他自己曾多少次叹息着说,自己还没有哪位姑娘愿意嫁给他,至今仍单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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