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死的那人是谁?”
“吊眼皮!”
一听说是“吊眼皮”,陈三妹的父亲身子就凉了大半截。
“这可怎么办呀?这哪里得罪得起?这可惹下大祸了,恐怕一家人的性命都难保了?”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责怪自己,绝望得四肢无力的瘫在了地上。
陈勇平,陈三妹都不敢出声,害怕的看着父亲,浑身上下像筛糠似的打着颤。
“你们俩快跟着我进来!”
半晌后,陈三妹的父亲才从地上站起来,慌忙的对呆站着的兄妹俩说。
兄妹俩跟着父亲走了进去,走到父亲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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