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陈勇平懂事的叫了一声父亲,双膝跪下,给父亲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一转身,就再也没有回过头的走了……
“哥——”
“哥——”
“哥——”
陈三妹望着陈勇平的背影,接连的哭喊着。
“这到底怎么回事呀?叔!”
刘桶匠看到这难舍难分,悲悲切切的一幕,自己也禁不住眼泪直流,他哽咽着问一旁暗自垂泪的陈三妹的父亲。
“你别问了?刘桶匠,我现在有一事相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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