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妹握着刘二憨子的手,有些内疚的说道。
“娘,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不愿意让父亲和我们一家人知道呢?习武又不是一件什么坏事情,可为什么你要隐藏着呢?”
刘二憨子实在想不明白,娘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自己?为什么不让自己也学一些功夫?害得自己刚才在那些恶人面前吓得要死,害怕得,担心得要命!如果早知道自己的娘有功夫,早求娘教会了自己的功夫,对待那些故意上门来找是非的恶人,就根本用不着娘出面了,自己把他们那几个打趴下就得了,也好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刘二憨子的厉害。
“是啊,可为什么要隐藏着呢?并且,从刚满十五岁的那一年开始,一直隐藏到现在,已经快四十多个年头了!”
陈三妹自己在心里问着自己,一段很悲伤也很悲惨的往事,又在她的记忆深处回放。
那一天早上,浓雾还弥漫在村子的周围,迟迟没有散去,哥哥陈勇平就带着妹妹陈三妹,在自家屋侧边的一个小青草坪上习武了。
初升的太阳,时不时的被天上翻滚着的乌云遮挡着,风静止了,本是清凉的早晨,突然间就变得燥热起来,要变天了,这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奏。
陈三妹因为天热,又因为蒙着双眼在与哥哥比试着身手。
陈勇平为了试探妹妹的功底,从上下、左右、前后,取六路不断的向妹妹发起凌厉的攻击。
这陈三妹虽蒙着双眼,但能耳闻六路,左拦右挡,硬是制住了陈勇平对自己发起进攻的一招一式,窈窕婀娜的身子在草坪上闪转腾挪,形似轻燕,身上的衣服就脱得只剩下了里面的粉红色小袄,粉红的小袄衬托着陈三妹白里透红的面庞,让陈三妹整个儿的人,就显得格外的妩媚和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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