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的阮石匠,觉得这刘二憨子是个好人,心里对他也充满了一股崇敬之情,见有人来问起自己来这里做什么事情时,就毫不隐瞒的说给了刘四狗子听。

        “我说是不是啊,刘二憨子?你打肿脸充胖子,一个人出钱请人来把这井底下的水给堵上来?我是不是听错了话了?昨晚还听你说自己和你娘都没得吃得的了,都快要饿死了,今天怎么就有钱请得起人来这里井里弄什么鬼名堂了?你不是在糊弄别人吗?再说,这井不是好好的吗?祖祖辈辈都在这儿吊水吃,你是不是发癫了,还是怎么的了?”

        刘四狗子听了阮石匠的回话,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睁着一双奇怪的小眼睛,偏着头,看着面前的刘二憨子,怪声怪气的说。

        “他想把井底下流到别的地方去的水给堵住,让水往上从井口里流出来,这样,你们就用不着吊水吃了,就直接可以挑水吃了!”

        “有这等好事情,还等着你刘二憨子来做,我看你刘二憨子是在白日做梦吧?”

        刘四狗子不屑一顾,很鄙视的看着刘二憨子。

        “有梦做总比有些人整日游手好闲,浪浪荡荡的,没有梦做要好些吧?刘四狗子,你说是不是?”

        刘四狗子的话被刘二憨子给抢白了回去。

        刘二憨子的话直戳了刘四狗子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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