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陈三妹觉得也只能赌上一把了。
“那好吧,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娘就依了你吧!”
陈三妹终于同意了刘二憨子的想法,又坐回了凳子上,手里捏着的红薯也终于塞进了嘴里。
半夜里,村寨里稀稀落落的几户人家都关门熄火睡了,周围死一般的沉寂。
这晚刚好是农历下旬,到了半夜,天空虽有一朵一朵的雨云在漂浮着,游移着,将一弯下弦月时不时的遮避着,但月光的影子,时隐时现的投在茅草房的门前下,在暗淡的月影下还是能模模糊糊的看得清脚下的泥土路。
刘二憨子手持锄头,悄悄的走出屋门来,四处看了看,见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蹑手蹑脚的来到茅房外面侧边的茅厕里,在茅厕里粪坑的旁边,借着从茅厕里透进来的一丝丝月影,开始一锄头一锄头的刨起坑来。
不到一顿饭的工夫,一个深近一米,宽近八十公分的土坑坑就刨出来了。
刘二憨子又悄悄的走回家里,把罐子搬出了家门。
他看了看四周,未发现任何的声息和响动,才又轻轻的的捧着罐子往茅厕里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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