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玉门门主显然不赞同唐植的意见,他摸下巴道:“我倒觉得,这个不错的法子。唐植,你毋要要求太高,她的父亲身上背负了宗门多少人至亲的血债,就是我们念及慈悲对她从轻发落,又能有多少人不会怀恨在心,想要杀之以解心头之恨呢!”

        岫玉门门主唱白脸安抚他,“唐公子不必太过悲观。不如这样,这镇灵法阵至多维持至此女十二岁。若待到十二岁她的灵脉尚未枯竭,便将其接回宗门修炼,如寻常弟子那般,往事则一笔勾销,如何?”

        “我亦觉得不错,宗主觉得如何?”琉璃门门主看向唐镇宇。

        早在几个门主接连发话时,唐镇宇便已明了,这几个人是在联手逼他。

        玉上宗本就是竞争最激烈的仙门,因嫡系一脉天生灵感超群,这些旁支门派总被压一头,翻身之心强烈。嫡系若是再出一个唐翰这般冒尖的绝顶天才,这些旁支的也不知何时能够翻身,他们势必将唐淇早早扼杀,而其父的罪孽便是个最好利用的法子。

        最糟糕的是,除了唐植,就连嫡系一脉的其他人也都对唐淇心怀不满。唐翰实在太狂,他将宗门上下嫡系旁支全数得罪了个遍。

        “宗主,我觉得,若是唐淇以身镇压混沌裂隙数载,待她归来之时,也不会被如此多人视为眼中钉。”

        “宗主,如果再出一个唐翰那样屠戮同门的绝顶天才,我看玉上宗可承受不起,”唐镇宇一堂妹轻蔑道,“用镇灵法阵镇镇她的天赋,到她回来时宗门也不会血流成河嘛。”

        “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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