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漳抬手,揉了揉眉心。
不担心怎么可能,凡是都有万一,即便是再怎么注意,可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谁也不能保证不是。
“算了,我也来吧,你现在在哪儿?”
“我还在公司正在往出走,那我来接你吧。”卞立冬没有阻拦方漳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自己拦不住,既然那样还不如把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来的安全。
男人拿着手机看着手下人发来的消息,黑色的眸暗沉,唇紧紧地抿着,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开始觉得厌烦,倒不是厌烦方漳,而是白月光。
如若不是方漳拦着,等待什么证据送人伏法?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做,直接将人暗地里解决让她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才是他的本性。
秘书跟在身后还在讲调查来的资料,突然的步伐一顿,抬头看了眼自家的老板,心中产生了一丝惶恐。
好似,曾经那个不拘言笑,暴躁的老板又出现了,明明好不容易安生了这么久,那个叫白月光的白家小姐,当真是不知死活。
叹了口气,秘书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迎接风暴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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