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李楠楠心想，而她竟然错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有些失落却也觉得庆幸，庆幸于方漳还活着还在这里，这样就很好了。
吸了吸鼻子，擦掉自己眼角的泪水，李楠楠勾起了唇看着方漳笑的有些羞涩：“抱歉，是我太任性了，明明你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了我还要给你添麻烦，之前是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跟卞立冬在一起，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这一刻，李楠楠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答应白月光进行合作了，可是那场合作一旦开始之后就无法终止，好在不会对方漳有什么伤害，等一切结束之后她会去道歉，至于原不原谅自己.....
事情已经做下，她不会乞求原谅，只是，只是多少有些后悔了。
方漳看着面前的李楠楠，对方似乎已经想通了，这让她松了一口气之余也有些开心了，挺好的，这样的话就不会再犹豫了吧，早知道这样的话她早就说了，搞得这么久大家心情都不好。
笑了声，方漳看了眼桌子上早已凉了的菜：“好了，聊了这么久吃点东西吧，菜让人去热热，不能浪费不是。”
李楠楠点点头：“好，打扰你了这么久，也是怪我，有些钻牛角尖了。”
方漳摇摇头：“没事儿，大家都是姐妹，等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去，我公司距离你的位置还挺远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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