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在追人不是吗?
方漳恍惚的点头,总觉得那里不太对但又说不出来,看病,难道不是应该远离舒适圈吗?这怎么,这段时间还打扰了呢?
方漳不懂,但她毕竟不是学医的,所以只能默认下来然后该干啥干啥,上学,挺着急的,这都要迟到了都。
送人去学校的路上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谈,主要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就各干各的安安静静的等待学校到达。
送走了人,卞立冬安静的看着方漳走进去直到身影消失后才回过神,然后命令司机开走,接下来他就得去见见那位大夫了,不过估计也没什么作用,不过他不介意用点儿小手段得到医嘱,毕竟,治病,总得有个药引不是。
之后的几日果不其然,卞立冬就跟赖在方漳家里了似得,只不过相比起第一日的时候却有不同,隔壁的客房,总算是迎来了它的客人。
但之后找着机会,一觉睡醒,方漳还是会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
门锁了,用东西挡着,总之就是什么法子都用过了,但一扭头,总能看到人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搂着自己睡得香甜。
方漳,放弃了,行吧,这有病的人都惹不起,她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憋着任由对方进来了,好在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就是蹭蹭抱抱,她就当不花钱买了一个大型抱枕好了。
不过,方漳不知道的是,当一个人的底线开始后退的时候,不知不觉,他就会越来越放肆。
男女不同,睡在同一张床上成为了习惯,如果突然有一天枕边的人不见了,到时候睡不着困扰的或许就是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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