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群跳舞的女人,他明白她们为什么会这么兴奋。
因为按照她们的话来说,今晚是他跟那个女首领的婚礼。
绝望吗,挺绝望的,也就是说他最后逃离的机会只剩下了不过半天。
夏日炎炎,被迫坐在大太阳下暴晒的卞立冬安静的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这一等就是很久,久到他感觉自己都快要被烤干了也没有看到周边的人散去,反而还因此越来越多,甚至有的男人也跑了出来凑热闹,安抚着卞立冬的情绪,顺便投以羡慕的眼神。
被一群人拉扯来拉扯去,整个人都宛如摇摆的浮盈,晃晃荡荡没有找落点。
卞立冬累了,而另一边,方漳也开始忙碌了起来,趁机找了一个外出的女人直接打晕将衣服扒了下来,又把自己滚的黑黢黢的之后看着这有些狂野的衣服陷入了沉思。
穿,还是不穿是一个问题,因为服装有些过于狂野了,能遮的几乎没有多少,但不穿,似乎也不行。
咬咬牙套上,又把自己的头发揉乱,现在打眼一看除了肤色还有些白以外看起来似乎跟那些蓬头垢面的土著没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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