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完了啊。”方漳回应道,然后下一刻,手机里就传出了一声咬牙切齿的声音:“所以,这就是您大半夜给我打电话的理由吗?”
“这,这不行吗?”方漳的心里咯噔一声,从头到脚的鸡皮疙瘩瞬间站起敬礼,吞了口口水,说话都开始打颤。
啊,刚才太捉急了所以打完电话她才顿时醒悟,好像这个点儿,给人家打电话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不合适哈。
“这是一点点的不合适?”
卞立冬都要气笑了,他身边的人向来知道,他有起床气,虽然不严重,但只是他会克制着自己不让脾气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但是方漳算是一个无辜的人吗?
不是。
而是吵醒他睡觉的罪魁祸首。
所以,男人深吸气,然后劈头盖脸,让方漳了解到了什么才叫不带脏字字字戳心的骂人。
一通半个小时一口气都不带喘的骂完。
方漳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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