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想动,但是不敢啊,倒是希望这位方小姐能有点颜色看看后面,这老板的眼神都成什么样了,要不是克制着礼节,估计早就抽他了吧!
顿了顿,为了年终奖不受到影响,为了能好好地继续地活着。
秘书收回了手,但是并没有开车,而是别开眼不去看那光洁白皙的背。
即便是有着暖气,在两个大男人跟前裸露着背久了方漳还是有些不舒服,皱紧眉头准备开口再次催促之际,却感觉到了一股冰凉的手贴了上来。
那冰凉的触感,让方漳下意识的打了个冷禅,看不见身后,有些疑惑的开口:“嘿,张秘书,你的手挺冰的啊,据说手冷的人肾虚,你得好好地补补啊~”
“”张秘不想说话,他一点都不肾虚一点都不。
“是吗?虚不虚的,方小姐倒是对这一点挺了解啊?”
淡然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这个声音显然不是张秘书的。
方漳一愣,转身准备看向自己的身后,却又被另外一只手按住腰际,固定住无法动弹,直到撕拉一声响起,身后的拉链被拉上,遮掩了那一抹白的刺眼的皮肤才被松开。
卞立冬坐回位置,掏出手绢擦了擦手,表情淡然的像是方才做出了这一切的并不是他本人似得,无比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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