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秘书，面对着自己的金主爸爸，张秘自然不会将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
只是在短暂的停顿之后，提议道：“那之后还要继续尝试吗，如果说没有办法巫总这边下手的话，您可以试试看从方总这边？”
毕竟之前的调查结果显示，单亲家族的方小姐其实还是挺在乎方总的，只要不牵扯到巫总，几乎说什么听什么。
就目前看来巫总这边是行不通了，倒是可以尝试着从方总这边下手。
卞立冬没有回应，他之前也这么想过，但...
黑色的眼眸微沉，不知怎么的，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刚才方漳所说的话，鲜活的表情，以及一股让他难言的感觉，让他还是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算了，之后再说，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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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好几天，方漳难得的过了一段安详的日子。
早晨起来，拥抱太阳，让身体充满，满满的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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