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司灏说道:“只有这样,他才能救回你。”

        “不,其实也不一定!”权司灏若有所思地说道:“毕竟,从前就是他拆散我和我喜欢的人的,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幸福?!”

        这么说,是无论如何,权司灏都要算计权司霆了,还不一定会遵守承诺。

        “权司灏,权司霆知道你的为人,不会那么轻易上你的当的。”秦非鱼说道:“就算你抓了我也没用。因为比起喜欢我,权司霆当然更喜欢他自己!每个人都喜欢自己胜过喜欢别人。”

        “所以,要杀要剐随便你,不要做那些让人恶心的要挟的事情了。”

        外面的权司灏静默了好久:“如果施媚儿肯像你一样为我着想,说不定我会很感动。”

        “可是你不是施媚儿。”权司灏拍了拍大木箱子,语气中透露着自负和笃定:“你放心,权家的人再怎么不堪,可都是情种,他一定会来救你的。”

        秦非鱼的心咯噔一下。

        过了一会儿,秦非鱼只觉得耳朵里面有些难受,紧接着,便是一阵轻微的、突如其来的下坠感。根据猜测,秦非鱼初步判断这是在直升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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