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蕨菜根?这不是我以前见过的蕨菜啊?”王雯雯说着,伸手夹了一筷子。
入口鲜香,而且有嚼劲,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虽然贵,可是好好吃!”
说话间,王雯雯又夹了一箸。
美食使人丧志,秦非鱼点头,看来王雯雯原谅自己的事情,有希望了。
“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蕨菜根,而是鲟鱼的胡须。每一条鲟鱼都只有两根胡须,鲟鱼又极贵,可想而知这道菜为什么会这么贵了。”
菜式一道一道地摆上来,秦非鱼便心甘情愿地充当着解说人。
“对了,”吃到一半的时候,王雯雯问道:“你之前说的,跟我说的那些话不是出自本意,是什么意思?可我当时看你的表情,那就是你的意思呀。”
有的事情,如果不说开了,会一辈子有个疙瘩。
秦非鱼也正是这个意思。
“雯雯,”她一边吃着,一边凑近王雯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