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然的生死,与权司霆无关,毕竟,他可是杀了爷爷的凶手!

        “找人跟着权然吧,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好。”

        霍斯凌的目光变得悠远,随即又摇了摇头,像是在为愚蠢的权然默哀:“搞不懂,他在牢里安全地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出来趟这趟浑水。”

        可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又或者是被对权司霆的仇恨眯了双眼,他们能够轻易看透的事情,权然却看不透。

        或者说,因为想要对付权司霆,所以他们不愿意看透。

        “说不定,这趟浑水还是他们自己搅起来的呢。”权司霆叹了一口气:“原本他因为爷爷的事情,进了局子,我已经打算放过他了,可是,他还是不知道珍惜。”

        “叩叩叩!”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有人敲了敲车门。

        权司霆一回头,便看见秦非鱼提着一只保温壶,黑着脸站在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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