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对权然也有所耳闻,权然害死权老太爷、继承权氏集团遗产的事情,他知道。

        这样的人,往往善于背后做鬼、玩一套栽赃嫁祸的把戏,雇人明目张胆开车撞人的事情,显然不像是他的手笔。

        “我知道。”权司霆上了车,将头靠在了车窗前。

        “你打算怎么办?”霍斯凌有问道。

        “先让人安抚好周知的家人,然后再让人守株待兔,至于其他的,静观其变吧。”权司霆看了一眼车窗外的监狱,挥了挥手,便和霍斯凌离开了。

        权然做贼心虚,按照他的胆子,一定是不敢进监狱看周知的,他怕和周知谈崩了,周知直接指证,将他也送进了监狱。

        可是,背地里雇人在监狱杀人,他也未必做得出来,多半,背后是有高人指点,只是,这个高人,是兰潇澜还是什么人,权司霆倒是也很想知道。

        .......

        入夜。

        白天下了一会儿雨,今夜比往常冷,秦非鱼还没来得及更换被子。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用薄薄的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个蚕宝宝。

        “阿鱼,”迷迷糊糊中,有人进了她的房间,轻轻将新买的那只海豚公仔挪到了一边,自己睡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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