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行好,我只有权然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有事了,我也活不成。”

        “这位女士,为难你儿子,真不是我们愿意的。”看守欲言又止,下一刻又说道:“是你儿子在牢里犯了事情,自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

        “他能犯什么事情?一定是别人陷害他,算计他是不是?只要你救了他,救了他,我以后为您当牛做马,在所不惜......”

        “咳咳!”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兰潇澜转过头一看,却是权司霆公司的一个人。

        那人是权氏集团的老人,也是权司霆现在手下的人,一向对权司霆忠心耿耿。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兰潇澜捏紧了拳头看向他:“你是权司霆的人,至于伤害我儿子的事情,是权司霆的主意?!”

        “兰女士,我不知道您这话是怎么说,我今天来,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贿赂党内人员,罪名可不小。”

        “再说,你儿子现在已经是这样的境地了,你就不要再做些没用的事情给他添乱,让他再遭受一次之前的那种事情。”

        兰潇澜听见他说的话,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下一刻,又咬牙切齿地说道:“权司霆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为他卖命?!”

        “还有,你别忘了,权然就算进了监狱,也是权氏集团的种,你可不要狗眼看人低!”

        “兰女士,”这人凑近兰潇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来之前,有人说了,如果有人要咬着权然先生的事情不放,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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