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清静了,权司霆抱着秦非鱼来到了她自己的卧室。看着屋子里面的各种陈设,权司霆失笑:“看来,你这次回来,林大有很上心。”
可不是么?卧房里面的家具全部换上了全新的,护肤品之类的东西,也都准备得妥妥当当的。
还不是为了彩礼和权家的关系。
秦非鱼笑着,唇角带着淡淡的讽刺:“还不是借你的光?”
“阿鱼。”权司霆已经将秦非鱼放在了床帐上。屋子里没有开灯,淡淡的月光从两扇开着的窗户照射进来,为秦非鱼的脸披上了一层银灰。
她的脸蛋上用了药,先前红肿的地方,现在已然看不大出来了。
“嗯?”秦非鱼回答道。想到之前在车上的那个绵长的吻,秦非鱼脸蛋滚烫滚烫的——她几乎可以想象自己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的脸蛋了。
唉,也不知道,先前在车上的时候,两人的那点举动,被前面开车的霍斯凌看见了没。不过,霍斯凌是个万年难得开口的闷葫芦,即使看见了,也不会说的。
“你在想什么?”权司霆看着秦非鱼的脸,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当着你未婚夫的面儿也走神?”
“才没有!”秦非鱼狡辩,下一刻,伸手拿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今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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