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鱼,你,你你这是做什么?我是你爸,你让人把我隔绝在外,是什么道理?”

        “去!”林大有说着,又对着拦住他的保镖骂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没看见吗?我是非鱼,秦非鱼的爸爸,你们还敢拦我,信不信我女儿生气了,让权总惩罚你们?!”

        “这话可不能这样说,毕竟权家的保镖都是按规矩办事。”秦非鱼看着林大有,目光清冷。

        此时此刻,看着林大有的丑态,秦非鱼越发觉得林大有上不得台面了——本来就是个没文化的爆发户,骨子里面更有着嫌贫爱富的传统。

        “阿鱼,”听了秦非鱼的话,林大有的脸色又变得讪讪地,望向秦非鱼和权司霆的眼神,活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话不能这么说,好歹我是你父亲,你让外人这么对我,人家会怎么想?”

        “我想,我是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的,毕竟你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不是吗?”

        “当初你将我赶出林家的事情,这么短的时间,你总不会忘了吧?”

        说到当初的事情,林大有好像真的慢慢回忆起了一样,过了一会儿,又呜呜咽咽,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非鱼,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当初是老夫人、林大庆他们合起伙来要赶你走,我即使作为你的父亲,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如果强行将你留在林家,只怕你会受更多的白眼,不管怎么说,我是你父亲,我也是一心一意为你好啊。”

        呵,话说的漂亮,秦非鱼可没有忘记当初的那些恶言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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