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鱼摆了摆手:“我问你,钱浩他们关在牢里,有没有什么吃的喝的?”

        “只有喝的,不过你放心,才几天而已,死不了人的,而且他们富家子弟,富得流油,饿一饿还能让他们健康。”

        秦非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权司霆:“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他们出去?”

        “很简单啊,跟你磕头,道歉。”权司霆不容置喙地说着,给秦非鱼碗里夹了一块新鲜的烤羊排:“他冒犯了你,总得要付出点代价,知道你并不是那么容易欺负,下次才不敢再犯。”

        秦非鱼是不想被钱浩磕头的,听说被人磕头要折寿,她可不想因为钱浩这种纨绔子弟折了寿,再说了,上次,如果不是钱浩他那个多管闲事的老爹,她也不至于被送到了钱浩的房间里。

        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钱浩是冒犯了她不假,可他现在已经得到惩罚了。如果再这么闹下去,说不定那个钱正辉真沉不住气了,举了整个钱氏集团的力,联合起其他公司来,和权司霆抗衡。

        秦非鱼也不愿意权司霆为了帮他,树了这么多强敌。

        “算了,”秦非鱼也没有多少兴致吃东西,将手上的筷子搁在了桌上:“我想,钱浩被关了这么多天,也受到惩罚了,你还是将他给放了吧。”

        “你不要说,你是觉得他帅,曾经对他动过心,所以现在狠不下心了?”权司霆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秦非鱼的脸色。

        毕竟秦非鱼可不是什么善茬,以前但凡是有人要伤害她,她恨不得以牙还牙才好。这次主动为钱浩求情,真是稀奇。

        “你想哪儿去了?”秦非鱼正在剥旁边的一只橘子,听权司霆这样说,恼怒地将刚才剥下的橘子皮朝着他丢去:“我对钱浩那种人渣可没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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