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然捡起报纸,看过一遍后,不可置信地看向权司霆:“所以,这一切,都是你操纵的是不是?”

        “对,我应该想到,老太爷为了防我,已经提前拟好了遗书,而你是知道遗书所在的,所以我翻了那么久也没有找到,可是你,却那么容易就找到了。”

        “而且,你为了洗清秦非鱼的冤屈,特意让人去救下了杀害老太爷的那个女人。”

        权然看向权司霆,对权司霆所做的一切恍然大悟:“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计划是怎样,你看着我上钩,然后将我一举歼灭,赶尽杀绝?!”

        “不,我并不是一早就知道,至少,我不知道,你为了权氏集团的权利,竟然会对爷爷动手。”

        那是一个风烛残年,命不久矣的老人啊,权司霆原本以为,无论他们怎么打商业战、怎么看不对眼,权然也不至于对爷爷下手。

        可是权司霆想错了。

        “爷爷?他不是我的爷爷。难道你不知道吗?从小到大,他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在他眼里,自始至终器重的只有你。”

        “你阴险狡诈,的确不堪大用。”权司霆和权然说了许久,见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不想说什么了。

        正要走的时候,权司霆又听见权然问道:“我很好奇,你是哪里来的势力,在破产之后还能雇人、住别墅、一举将原本的权氏集团推翻?”

        “人家都说狡兔三窟,我真正的产业,在和你争斗的时候,怎么会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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