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后也可以。”
江疏寒说着从沙发上站起，走向另一侧的书桌，伸手翻了翻其中一本，从里面找到一张暗灰色纸。
他拿出纸，顺手在笔筒里抽出一支笔，重新回到沙发坐下。
“如果有一天，我不幸死了。那药方就是你的了。至于另外的药材，我会考虑留些给你。这是我的诚意。”
话尽，他纸和笔放在茶几上。
林末目光落到纸上，美眸微闪。
她伸手将纸拿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
暗灰色的纸透过光，隐隐能看纸上有一条很细金色线条在纸中流动。
“契约纸？”她将纸放回桌子上，神情有了些许松动，“你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这是我的诚意。”
“勉强够了，”林末终于坐正了身体，“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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