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元清?还是伍识礼?
不管是谁,段君泽此时都有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可看到黎念溪此时这么无助的样子,他除了焦急不安烦躁之外,甚至都不能开门问一下她发生了什么,更也做不到出口安慰她。
这样的他有什么用?
眼底再次升腾起那股强烈的自厌情绪,他的嘴唇蠕动着,喉结滚动着,一直尝试着让自己把话说出来。
“念”
“黎”
他的嘴唇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了,段君泽眼睛一亮,似是得到了巨大的鼓励,他继续努力着——
“念念”
这两个字终于吐出来了,段君泽才意识到自己叫的是什么,他脸色一下子红了,忙偷偷看了一眼黎念溪,见她还在哭泣,似乎并没有听到他刚才叫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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