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清单?金疮药?止血丸?止血用的细布?黎念溪,你这药带的很齐全啊。”伍识礼轻声叫出来,有些不解又有些好笑。
黎念溪抬头看他,瞪了他一眼,神色不耐:“伍识礼你有病吧?我写什么关你什么事啊?”
伍识礼本来心情还不错,也并不想要与黎念溪吵起来,且他自认他刚才说的话并没有带有嘲讽的语气,黎念溪却用这样不耐又烦躁的语气和他说话。他怔了一下,心下又气又有些委屈:“黎念溪,我只不过问你一句,你至于这样凶我?”
因着昨天晚上看到的信,黎念溪心里烦躁的很,原先对游学的兴奋劲早就没有了,而一向与她互看不对眼的伍识礼此时还不识相地凑上来,她的脾气还真控制不住。
听了伍识礼这话,黎念溪心里也有些后悔,她脾气向来不错,也从不是那种与人为恶的人,如今见伍识礼这般模样,她叹了一口气:“抱歉,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谁都别跟我说话。”
“你”伍识礼见黎念溪居然和他道歉了,他瞪圆了眼睛,浑身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你怎么”
这话没说完,他就住嘴了,因他想到黎念溪说她心情不好,不想任何人和她说话,他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段君泽望了一眼伍识礼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已经低下头写东西的黎念溪,这才淡淡收回了视线,他握着笔,也在纸上快速写字。
静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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