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她自己清楚,在她重生回来的那天就没什么事了,只不过可能是因为她昨天哭的太厉害了,她爹娘才会这么不放心她。

        果然,一听到黎念溪说明天就要回书院,梁丹雪就不喜地蹙眉反对:“念念,书院的事又不急,你身子没好就在待在庄里多养养嘛。”

        黎念溪拉着梁丹雪的手臂撒娇似的摇啊摇:“娘,我真的好的差不多了,而且我也想书院的同窗,想和她们一起玩嘛,而且我的轻功都荒废了好几天了,再不练练我都要成为全书院垫底的那个了。”

        对黎念溪的轻功还颇为了解的黎俊雄挑了挑眉,他女儿的轻功还能垫底?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察觉到她爹正笑着看她,黎念溪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

        但是梁丹雪不会武功,也不了解这些。听到黎念溪这么一说,梁丹雪不自觉松了口,因为她最近几个月来也是知道黎念溪到底有多想把轻功练好。

        “行吧,但是你要答应娘,身体一旦有什么不对劲,不许逞强,该叫大夫就要叫,该吃药就要吃药,不准嫌药苦。”梁丹雪细细叮嘱道。

        黎念溪自是一一点头答应了的。

        晚上,月兰和妙竹在房间里把黎念溪明天要去书院的东西备好。

        黎念溪走到门外,看着夏夜的繁星闪烁,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些事,又想到临死时听到段君泽和白元清说的那句话,如果她没有因为意识模糊听错,段君泽说的应该是“白元清,西临山庄不是你的仇人!这么多年,你连仇人都没有找对,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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