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佋睫毛很长,根根分明。
被高烧熬红的脸像用玫瑰汁涂上的胭脂。
凉水泡过的毛巾擦过一遍就被他皮肤的温度烫暖了。
不光是脸上,他的脖子和肩膀都湿透了,里面那件T恤衫的领口像是从水里捞上来后搓了一遍。
林知安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调了一下空调温度,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
在她眼里,此时此刻的苏佋不再是让她产生社交恐惧的异性,而是一个病人,一个需要她的病人。
盆里的水换了一次又一次,林知安进进出出来回跑也出了一层薄汗。
等到他额上的温度终于降下来了一些,她才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写下一张便条:我把止疼药和退烧药放在桌上了,你醒来要是不舒服就敲一下墙,我会过来的。
下午林知安吃了些零食,又洗了个澡,入夜时感觉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好几声。
她拿起来,忽然发现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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