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绵长,好似睡着了。
林知安把带血的垃圾袋扎成一团,放在门角。
出于礼貌,她给男人光着的上半身盖上一床没用过的薄毯,调高空调温度。抱起电脑和数位板轻手轻脚溜进卧室,想了想,把许久不用的安全插销抵在门下。
等到屋子全黑了,原本睡着的男人缓缓掀起眼皮,面朝紧闭的卧室门许久,最后低下头,神色淡淡地看着身上的薄毯,不疾不徐地摩挲。
第二天早上天空隔着窗帘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林知安搓搓眼坐起来。
这一晚上她醒过来好几次。
一想到外面有陌生人她就睡不安稳。
即使门是锁着的,依旧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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