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面面相觑,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和老李头的事,拉上我们几个干什么。
这边闹闹了一镇子,那边消息就传回去了,整个厂都知道老李头得罪了一个厉害的叫花子,给找上门来了,老李头老婆不明所以,疯了似的冲着“鸿盛酒楼”过来;其实刚才拢过来帮老李头遮挡的几个也认出了是林达方,话没来得急说清楚,只要他不再动手,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解决了;武长胜也听说了这事,他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也觉得奇怪,这不正常啊,得出去看看。还有爱看热闹的,也来了不少,于小洁这个经理在楼上听说后,更是云里雾里,这才开张几天,就有人来闹事了,以后呢?也连忙出了经理办公室往楼下来了。
几拨人先后来到“鸿盛酒楼”,只见老李头提着扫把对着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几个同是行政办的职工站一边,不象吃了亏的样子,反倒象是老李头占了上风,原来酒楼的正牌服务员躲得老远,前面凳子上坐着一个乞丐样的人,正对着老李头做“思想工作”,只有武长胜一眼认出了他这个“弟弟”,但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同样在一边看着没说话,老李头老婆急冲冲的跑到酒楼大厅里,见了这个场面,不敢冲林达方去,只在后面喊着哭腔:“老李这是招惹谁了呀!”又摸着老李头的脑袋问:“打着哪了?”于小洁也到得一楼,看老李头和他老婆两人这情形,整个大厅全乱了套,连客人也跟着看热闹,生意没法做,实际上她在从楼是下来时,也认出了这个她曾经倒贴也不动心的男人,今天是什么原因会大发雷霆?
于小洁知道必须尽快解决这个事,便直接向老李头问到:“老李师傅,这是什么回事?”
老李头的脑袋还麻木着,说话也不囵吞,林达方不耐烦,把前面的话再当着所有人重复一遍,这才搞清楚了来龙去脉;林达方的身份弄清了,不是“乞丐”,事情的前前后后也明了了,老李头老婆也不哭喊了,大着嗓门嚷嚷:“我们老李为什么要去啊,啊?关我们什么事,才不去,那是你们服务队的事!厂里哪还有钱啊,啊?你不知道吗,上次贷的款早就花光光了,贷款除了采购了点车间的材料,还不够这酒楼改造用的,这酒楼改造开张不花钱的吗?”他老婆大嗓门一喊,里里外外全听见了,于小洁脸色都变了,这些个事能这么大声嚷嚷吗?她不知道厂里还有钱没钱,只知道新的贷款还没下来,酒楼改造还欠着齐文明不少钱没结帐,说是要缓一段时间,她还想着酒楼开业挣钱了,也可以用这挣来的钱结帐,没想到被老李头的老婆一嗓子全喊了出来,她感觉下不来台了,想走走不了,一脸的尴尬。但这是厂长决定的事,也不该她来负这个责任啊,说她是个经理,实际是也不过是个帮厂长跑腿的。
林达方见了武长胜,问他肖立回来没有,回答是没看见,但前天柳华说过,他在假期要回来的,不知道回到了没有。
林达方不说话了,对于小洁说到:“我三天没吃饭了,快点上菜。”又让武长胜辛苦一下,把嫂子请来,让柳华也过来一趟,一会一起吃顿饭,也享受一下这新酒楼的服务。武长胜看他一眼,走出了酒楼。不多时,人到齐了,肖立也跟柳华后面。
“来来来,好久没在一起了,今天聚聚,大哥,嫂子,别怪我这副样子,饿着肚子可不敢洗澡。老话说的,饥不洗,饱不剃。”
“师兄哪天回来的?没瘦啊你这是,不应该啊。”林达方自顾自向一桌人挨个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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