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听说他舅舅就是矿上工会的,不知道什么级别。”
“问问柳华呗,看看有没有什么路子可走的。”
“也是,我们这边是暂时没办法,她那里如果有什么人可以疏通关系的,也是一个办法。我这就写信。”
过了几天,柳华来信了,肖立告诉林达方,柳华的舅舅中矿上的工会副主席,好象有点门道。
工会组织,在单位里基本上已经变成负责职工的闲杂小事的机构,象办个新年晚会,搞个游园活动,慰问离退休老职工,逢年过节发点节日用品,或者干脆给单位的青年男女牵线搭桥,俗称当红娘,单位职工把工会简称“管家婆”,有个不大不小的邻里关系处理不好,也是工会出面协调。如果你把工会当成只有这点能量,那就是大错特错了,一旦工会发挥作用,什么大事小事,它都能插一手,工会的意见还是很重要的,不容忽视。林达方听肖立说柳华的舅舅是矿里的工会副主席,凭感觉应该有门路可钻。
“柳华的舅舅应该会帮她吧?”
“听柳华的意思,她舅舅对她还是不错的,上次我们到矿里那回,就是她舅舅让她来参加我们的接待。”
“唔,这个应该没错了,她的舅舅是工会副主席,一般的事不好出面,不过想要达到目的,她舅舅不参与不行,但是她舅舅出面动作怕是会有点大。”林达方一边想,一边思考,他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为这种事动脑子,毕竟虽然读过资本论,但资本论也没有这方面的内容。
“为什么舅舅出面的动作就会有点大?”肖立谷一头雾水,不就是个矿里工会副主席嘛,又不是多高的级别,能大到哪去。
“师兄是关心则乱哪,你想想,工会平时一般管些什么?”
“管什么,不就是发点过节用品,几袋糖果饼干,搞点游园慰问活动,八杆子打不到我们这里。”肖立不轻不重的说。其实他根本没把工会当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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